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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论文

国内版外文图书在版编目的正题名著录问题及对策

时间:2021年03月02日 所属分类:教育论文 点击次数:

[摘要]国内版外文图书的在版编目数据,以中文翻译书名作为正题名著录,并不符合相关国家标准的规定,这与相关国家标准的局限有关,也与图书在版编目数据著录的非常规性操作有关,结果就是各种书目资源的不统一,改进措施是构建有图书在版编目数据作为预编目

  [摘要]国内版外文图书的在版编目数据,以中文翻译书名作为正题名著录,并不符合相关国家标准的规定,这与相关国家标准的局限有关,也与图书在版编目数据著录的非常规性操作有关,结果就是各种书目资源的不统一,改进措施是构建有图书在版编目数据作为预编目数据源,实时供应数据,有修正反馈的书目数据供应链体系,促进图书在版编目著录的改进,达成书目数据共建共享。

  [关键词]国内版外文图书;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正题名;书目数据供应链;

  1.引言:问题的提出

  笔者在外文书库协助接收新书时,翻阅手中国内出版社出版的外文图书(以下简称国内版外文图书),忽然注意到这些外文书的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正题名著录用的是中文。这样著录是正确的吗?笔者又去图书馆书目检索系统(OPAC网站)上查找,发现图书馆书目数据(MARC数据)中,国内版外文图书正题名著录所用文种并不统一。有的用中文,有的用外文。对于国内版外文图书在版编目数据的正题名著录用语言(文种)问题,是按图书题名页上与正文文种对应的外文题名照录,还是按题名页上的中文翻译书名著录,这是一个应该研究清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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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国内版外文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著录实例

  1992年,我国分别加入了《世界版权公约》[1]和《伯尔尼公约》[2],国内出版社开始与外国出版公司签订版权引进协议,在国内出版国外原版图书(即所谓授权影印版西文图书)。而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也有很多国内学者在国内出版社以外文文种出版学术著作,这二者就构成了国内版外文图书的主体。我国的图书在版编目工作于1993年正式开始试点,1995年进入大规模实施阶段[3]。此后,我国出版的普通图书陆续有了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上述国内版外文图书也不例外。这些国内版外文图书在版编目数据的正题名著录所用文种绝大多数用的是中文。

  实例如下:例1:流行音乐文化/(英)A.班尼特著.—影印本.—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11ISBN7-301-11045-6例2:模型参数估计的反问题理论与方法=InverseProblemTheoryandMethodsforModelParameterEstimation/(意)塔兰托拉(Tarantola)著.—影印本.—北京:科学出版社,2009ISBN978-7-03-023484-1例3:中国文化读本=InsightsintoChineseCulture:英文版/叶郎,朱良志著.—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8.6(2012.7重印)ISBN978-7-5600-7635-5例4:德语指示词研究:基于哥伦比亚学派框架的再思考/林琳著.—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8.3ISBN978-7-301-29283-0例5:安卓黑客手册:英文/(印)斯瑞尼瓦萨.R,孔提帕里(SrinivesaRaoKolipalll),(新加坡)默罕默德.A,伊兰(MohammedAImram)著.—影印本.—南京:东南大学出版社,2017.10ISBN978-7-5641-7362-3。

  例6:线性代数(BasicLinearAlgebra):英文/杨文霞,向建林著.—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2017.8ISBN978-7-5629-5559-7国内出版社在出版外文图书时,不同程度地添加了中文元素,在图书封面(部分图书书脊上)和题名页上,除外文书名外,添加了中文翻译书名,有的图书有中文丛编名,有的图书内有中文前言、中文丛编前言,有的甚至有中文目录,图书正文当然全部是外文。从上面所举实例可以看出,国内版外文图书的在版编目数据著录是像普通中文图书一样,将其中文翻译书名作为正题名著录。

  揭示其正文文种属性的内容,一是著录在副题名及说明题名文字上,如例3、例5、例6,二是著录在版本项中,如例1、例2、例5,多以印在图书封面和题名页等规定信息源上的“英文”“英文版”“影印版”等词语著录。有的国内版外文图书相关位置没有这类内容,则不著录文种,如例4,看上去与中文图书完全相同。

  3.相关国家标准体系的适用性局限

  3.1图书在版编目著录标准体系

  图书在版编目数据著录依据的是国家标准《图书在版编目数据》GB/T12451-2001(以下简称GB/T12451),该标准文本过于简单,全部篇幅仅5页,只是列出了“书名与作者项”等6个著录项目,没有对著录项目加以详细说明。但是在文本第6.1条“著录数据选取规则”中规定“著录数据中各著录项目内容的选取参照GB/T3792.2相应规定执行”[4]。

  通过这一规定,把国家标准GB/T12451与图书馆用来依据进行图书编目著录的国家标准《普通图书著录规则》GB/T3792.2(以下简称GB/T3792.2)连接在一起,使GB/T3792.2成为图书出版过程中对图书进行在版编目数据著录,和图书出版后图书馆进行图书编目著录需要共同依据的国家标准。国家标准《文献著录》GB/T3792分为9个部分,由总则和8种文献类型的著录规则组成。GB/T3792.2是第二部分,第一部分是《总则》GB/T3792.1。

  作为各种类型文献著录规则标准的上位标准,《文献著录总则》GB/T3792.1(以下简称GB/T3792.1)是制定和修订各种类型的文献著录规则国家标准的基础,也是对各种类型的文献进行编目著录时总的依据。现代文献编目著录已经发展到了机读目录时代,文化部于1996年发布了相关行业标准《中国机读目录格式》(WH/T0503-96),又于2003年进行了国家标准《中国机读目录格式》的专家鉴定[5],2016年由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将其作为国家标准GB/T33286-2016发布。行业标准和国家标准《中国机读目录格式》可以视为是《文献著录》国家标准的机读版应用。二者相关内容的规定理应具有一致性。

  4.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以及相关书目著录的非常规性操作

  无论是图书出版过程中的在版编目数据著录,还是图书馆的图书编目著录,都是依据相关国家标准,对文献的内容特征和外部形式特征进行分析、选择、记录和揭示的过程,是书目工作的基础业务。传统的、常规的图书编目著录业务操作,是编目员手里拿着图书样本,翻阅整个文献后进行的,经过这样的著录操作过程,编目人员才会对所要著录图书的文种属性、学科属性等等有整体的、准确的认识,从而进行正确的著录。

  中国版本图书馆(以下简称版本馆)虽然号称是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的“惟一制作单位”[12],但在版编目数据著录的整个工作过程,实际上是由版本馆和出版社合作完成。出版社把将要出版的图书的ISBN号、书名、著者、出版者等元数据以及内容提要,录入《出版社书源管理系统》,通过网络提交到版本馆的《图书在版编目信息系统》数据库服务器,由版本馆的编目员对图书进行分类标引、主题标引和著录。输出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的款目印刷格式,发送给相关出版社。

  显然,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的著录,由版本馆的编目员和出版社的工作人员两个人完成,版本馆的编目员在进行在版编目数据著录时,面对的是屏幕上显示的出版社工作人员提交的“在版编目工作单”,他(她)并未接触到图书(清样)本身,当然也就无从翻阅整个图书文献,其主要专业工作是根据内容提要对图书进行主题和分类标引。而著录过程中对著录项目的分析和选择,实际上是由对图书编目著录规则国家标准并不熟悉和理解的出版社工作人员完成。这样完成的在版编目数据著录,对于国内版外文图书这种比较复杂的图书来说,很难做到专业和规范。

  5.各种书目数据资源正题名著录用文种的不统一在版编目数据著录将国内版外文图书的中文翻译书名作为正题名,像普通中文图书一样著录,与国内相关业界对国内版外文图书文种界定的演进也有很大关系。有“编目者认为影印版西文图书的订购源为国内出版的新书目,且国内出版社已购得版权,自然应归入中文图书类”[14],“在2003年5月以前,国家图书馆将国内出版的外文图书作为中文图书并按CNMARC格式进行编目,典藏入中文书库进行流通”[15]。

  6.改进对策版本馆的在版编目数据著录是存在瑕疵的,比如国内版外文图书的著录问题。需要吸收有资质的图书馆通过对其数据的利用,参与在版编目数据著录的审校、修正,参与《全国总书目》的编制,以提高其质量。国内版外文图书的在版编目数据著录,长期以来一直以中文翻译书名作为正题名这种不规范的著录方式存在,与在版编目数据没有得到充分利用密切相关。

  在目前,版本馆的在版编目数据著录所起到的作用,一是给出版社制作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款目印刷格式,供其印在所出版图书题名页背面(版权页上部);二是在版编目数据中的排检项在图书馆对图书进行分类、主题标引时提供参考。尽管早在2005年底,中国新闻出版信息网就向全社会发布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16],但是不能通过网络进行CNMARC数据套录。这一点使得在版编目数据未能在书目资源共享体系中发挥应有的作用。只要版本馆的在版编目数据资源加入到已有的国图、CALIS(中国高等教育文献保障系统)等联机编目网络中,作为图书编目的预编目数据源,供图书馆检索、套录和上传数据,即可构建出由供给到利用的书目数据资源供应链体系,从而达成书目数据资源的跨行业共享,节省编目工作中存在的大量不必要的重复和冗余[17],充分发挥现代计算机网络编目“一次输入,多次利用”的优势。

  在这个新型的联机编目网络体系中,图书馆在进行编目时,如果在联机编目中心数据库中检索未命中,就到版本馆的在版编目数据库中检索、套录在版编目数据的CNMARC数据,与手中图书进行核对,修正、添加相关字段及馆藏信息后,保存并上传给联机编目中心数据库,再视数据修正情况上传到版本馆的在版编目数据库。对于正题名著录采用中文翻译书名的国内版外文图书在版编目数居,则需要进行较大的修改,用与图书正文对应的外文书名作为正题名著录,用中文翻译书名著录并列题名等,保存后上传到联机编目中心数据库和版本馆的在版编目数据库。版本馆的编目员对国内版外文图书的在版编目数据著录,就会不断收到不同著录方式的修正数据,从而推动国内版外文图书在版编目数据著录的不断改进,使其更符合相关国家标准的规定。

  7.结语

  国内版外文图书的正题名著录,不论是在出版过程中的在版编目数据著录,还是在图书馆的书目数据(MARC数据)著录,以及在《全国总书目》的编制上,都应该统一按图书题名页上与正文文种对应的外文题名照录。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和MARC数据虽然性质相同,同是书目数据,但是分属不同行业。一个属于出版行业,一个属于图书馆行业。只有将二者纳入一个网络体系中,即前文改进对策中提到的,版本馆的在版编目数据资源加入到已有的国图、CALIS(中国高等教育文献保障系统)等联机编目网络中,才能有效促进二者著录规则标准规范的执行及数据格式的统一。促进书目数据资源的共享利用,促进书目事业的健康发展。

  参考文献:

  [1]李朋义.扬帆出海逐浪前行四十载[N].国际出版周报,2018-12-10(019).

  [2]王坤.走向伯尔尼[D].中国政法大学,2009.

  [3]贺梅萍,王凤翠.网络环境下图书在版编目(CIP)主题标引存在的问题及对策[J].现代情报,2007(07):27-29.

  [4]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图书在版编目数据:GB/T12451-2001[S].北京:2001.

  [5]国家图书馆.新版中国机读目录格式使用手册[M].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04:1.

  [6]国家图书馆《中国文献编目规则》修订组.北京:中国文献编目规则(第2版)[M].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05:1.

  作者:董剑平贡元菲